上次談了點外在的東西,也就是工具方便了(但是知識的產出是否在廣度與深度上有所改變先不論),以前您老師咧~動不動就在鄉下對一位高中生說:你是井底之蛙(意思是:到台北你就知道;即,後來大家戲稱的「天龍國」)。多年之後,特別是網路時代來臨後,只要你(妳)講得不對,他(她)可能就用手機吃到飽的無限制谷哥資料,拿來嗆你(妳)ps‧這部分下次有空再談一點「何謂『網路力量大』?(再說一次,這對知識是否有增長先不論)……您老師咧~的法寶逐漸失去,最後只剩兩件可用:左手拿紅筆、右手拿鞭子……
或許那位您老師咧~說的真是沒有錯,因為,「那個年代」,不管是書、雜誌、還是浮在都市裡耳語傳播的訊息(消息),從首都傳到末端,都已經是「所剩無幾」啊~對一位思春期的高中生而言,「書」裡的資料(或叫「data/數據」)都無法能解決這些煩惱,於是「少年維持著煩惱」啊~
除了報紙、雜誌、還有重慶南路的原文書之外,只能「聽說」(聽教授說、聽同學說、聽自己的胡思亂想說)……
讀到十八世紀「經驗主義」與「理性主義」(被教科書整理成在「對話」)之爭:經驗,只是「一團雜多」;如果沒有「理性」(先驗能力)的「框架」,怎麼可能成為知識呢?),一團雜多(data)也只能是一團雜多而已……
當時,讀到頭暈……很像一位同學說的:讀《考掘學》時,昏昏欲睡……這種心情,真的很像以前的自己(傅柯的書本來就很難讀,就像是布希亞那般;因為作者寫書,就像「說話」,一直探索一直說,不像是黑格爾,絕對精神出現後,一切就等著放在「合適的位置」,因為「體系」先形成,才會有各「名詞」堆疊出「系統的面貌」;看看黑格爾談中國思想時,就「特別明顯」)……
「當時」,能看到「書」或「小冊(也可以看成「雜誌」之類的)」或是「小報」,也只能是「二手資訊發射點(已被翻譯為母國文字」……但,這樣一路從(資訊或有人稱為「智據」)首都發射到的最末梢呢?只能在別人挑選後,「精純」(蒸餾)之後,「看到的一切」……
這,最典型的,就是「教科書」……這是你(妳)「應該知道的事」……
除非,你(妳)想「超越」這一切……想起中國電視劇的一句話「平生多磨難,男兒自橫行」……為何「橫」行呢?大概是「超越了『經驗』了」,此時,只能用「想像」加以輔助,以「衝決網羅」(意識型態的籠罩)……
學校,是否就是撒網的單位呢?它,決定了,你(妳)應該知道什麼?並告訴你(妳)應該做什麼(怎麼過人生)?
從德國的第一間「現代主義式」的小學開始,人的教育納入「工業革命式的」思維,以「量產」的方式,產生一批所謂的「現代國民的資質的未來主人翁」。它被界定為「未來的棟梁,必須從此產出」……
學校的未來是什麼?
當,這些由少數人決定的東西,變成多數人一起喧嘩時……怎麼知道「它說的,是對的呢?」……
但考試的發明(這連同「近代學校源起」的「評定」時,是有關的,連同IQ認定的考試卷),讓學生最後成為「技術養成者(即,考試機器)的磨練」……
真正為生活而求知?至此,鴻溝,愈拉愈深……讓台灣的大學生,不能學以致用的人,愈來愈多……寫完考試卷,人生就會面向「敞開的未來」嗎?……
怎麼辦呢?生活應該是要讓自己覺得快樂(先不要說是幸福),而不是嬴過別人(像是比別人更有錢、更有特權)……
啊~又多話了……下次,能收尾的話,就再說啦~
PS‧啊~一個很囉嗦的人啊~下次再談吧~小朋友透過手機或谷歌一下,來想一窺世界……結果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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