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4年3月1日 星期六

國中,漸漸感覺到「大人的世界」……遊戲規則的背後,到了大學後不久,才漸漸了解一點點……

國中,對一個小朋友而言,真是「劇烈衝擊」的開始……

上帝在你的背上壓下了「紅色按紐」……原本已經夠煩惱了(學校的同學們,原本是陌生人,卻必須在日後成為「朋友」才能好好相處),現在上帝又要你(妳)更煩惱了……

首先,課程內容已與生活經驗有些距離了。抽象的符號(科學家對於世界,建立了所謂的「基本的(元素)」組成)進入課本裡,例如:幾何證明讓不少人陷入迷海;

其次,肉體因為按鈕而被啟動;一種無法克制的衝動,躍然噴出,「抵抗自己的肉體,被解讀為『抵抗別人』的信號」,因而常被大人解釋為:「青春期啦,就是反抗期啦!」……

最後,對大人世界開始有了「預期」(上帝的按鈕,讓「大人的模樣」有了更具體的想像)。不同於小時候寫的「我的志願」(大半都是大人要的那個小宇宙,像是「當醫生」)。因為有了不少的時間去了解或參與「大人的世界」(雖然這也是十分貧乏的「想像」)……這時候的「志願」,有了一點點自己的「意志」……

自己的生活,漸漸進入了「生活的思考」中……

要回答大人所印出的題目,花了六年的時間去適應……自己有段時間覺得自己是「考試機器」了(不久,真的不久,才發現自己真得是不夠格成為「為考卷而存在的」人……其實在高三時,隔壁班的導師,專長是「英文」,就令人感到「他如機器般地存在」)……

好不容易到了大學,是個有「專長養成」的地方……

但才一個半月不到,就跟著學長姊們「翹課」去……而且開始懷疑:眼前這些教授的人生是什麼?難道只是這樣地過著嗎?(曾在系辦看過一位教授去法國的作品,也聽過他在法國的行為,但後來上了他的課,畢業之後,他惹起的(退學)風波,更加證實當時自己的懷疑)……

學校,到底能給我什麼咧?……

記得媽媽小學時讀的課本「來來來、去去去,同來同去,同去同來」(這是老母用客語口述,談的應該是「去學校」吧?);也想起自己曾唸過小學一年級課本的第二課:「我的學校大,我的老師好,我是好學生,天天上學早」……

★那,下次再來聊點其它的……學校,會不會只是「過渡的字眼」呢?(雖然它已有數百年歷史)……以後的「類學校」,會不會就是「補習班或『機構』」咧?……

2014年2月1日 星期六

過年了,談談小時候唸的學校吧~

本來這次要來談談「學校從可以救國嗎?」……但過年到了!這是個很自然就會想到「過去」的時間點啊~一堆人難得像牛郎織女般地相會了,老人動不動就會說「哇,長這麼大了,『以前』還這麼小(不忘用手去比一下「高低」)……

過去,它讓我們看到了什麼?

那個時代,有不少中產階級的後代已經可以唸「幼稚園」了,但幼稚園教什麼呢?至今仍難以理解(因為從來沒讀過),只能透過老相片看到:那個像是老師的全是外國人(後來才知道不少是神父、牧師之類的人;當然,神父和牧師怎麼分別,是不可能知道的)。

到了有點印象時,因為兒時無聊跑去幼稚園,像是走進教堂(那是進到幼稚園的「入口」)。至今有印象的大概就是「捐獻」、還有就是平安夜或聖誕節夜晚「竟然有鹹粥」(這不是神父牧師吃的呀?這當然是「過去」之後,才會想到的問題)。

小學了,帽子的名牌是塑膠做的(還沒唸到六年級,就裂開了),有很多陌生人、電繡學號(學校名牌也是印在塑膠片上,但要自己縫在近胸的口袋上方、還有上下課鐘、導師、和不時會出現的家長(通常是某人的媽媽)……對學校其它的印象,簡單來說,就是沒有適應上的困難(即時愛講話常被罰站)……不管是「考試」、拿便當到很遠的地方去「蒸」飯(很有趣的地方,小學五年級後就不必拿去了,因為早上第三節課之前就會吃完、中午再吃別人的)……

ps‧當班長、老師說「口水也是蛋白質」等等,就不必談了;如果要談不如說「考滿分回家反而被媽媽打」之類的(但,如果在「學校如何改變了我們」的題目下,沒特別重要的情況下,也是可以不必談的,因為「個人的」經驗,只是滿足個人記憶的行為)。

★對於學校,開始感到困難時,應該是國中(這對很多天龍國的資優生而言,是不可思議的事)……這部份,就下次再說了……回過頭說話,在新的一年裡,應該適合一個月談一次。

先這樣啦~未來的世界裡,「學校」此一名詞應該有可能改成「機構」之類的(純粹是個人幻想)……那,有空再說吧~

2014年1月15日 星期三

建教合作,這四個字,耐人尋味啊!「學校」而不是「私塾」,差別在哪?

以有限的記憶與歷史常識來看,私塾學識字之外,就從三字經(人生價值的教化),到四書,然後承擔「先天下之憂而憂,後天下樂而樂」,甚至是「為天地立心,為生民立命,為往聖繼絕學,為萬世開太平。」……從識之無,到(為生民)「立命」,這是一連串學習的探索之旅。

學校與學習,在歷史上並不是一致的;近代學校的創立,是否可以把(基礎)學習納入其中呢?

科舉,原先是「取士」管道的改革,但後來卻主導許多「類學校」後來的發展:十年寒窗無人問,一舉成名天下知……

這發展的最末期卻是:除了作弊(清朝的文物,很可觀啊!電影「蘇乞兒」有段描寫)之外,就是寫了不少與「濟世」相差甚多的論文。(可能是八股文的關係,但又好像不能只是這樣歸咎);於是「外強入侵」,廢科舉,辦新學,成為「希望的唯一」……

辦學,是國家的大事,是救國的希望!如今呢?國家的概念在淡化中,學校也失去了「往日它的任務(像是黨校之類的)」悄悄地變成「建教合作」(這種回歸,比較能接近歐洲當時對的「『職業』學校的定位」,但主導者可能是不是國家了)的單位……

大學學費要調漲,和製造畢業證書差不多(十二年國教後,畢業證書可能要從另一個角度來看了)……所學,必須依照市場走!然後咧?被轟:大學生每天在做著「教授指定的作業」,畢業後,卻被業界打槍:大學生只會寫,不會做啦~(這中間的落差,是怎麼產生的呢?)……

★從哈佛到台灣某科大「集體作弊」,這意謂什麼呢?

http://www.ettoday.net/news/20130202/160707.htm

http://tw.news.yahoo.com/%E6%89%AF-%E6%89%8B%E6%A9%9F%E5%B8%B6%E8%80%83%E5%A0%B4-%E5%AD%B8%E7%94%9F%E5%82%B3line%E9%9B%86%E9%AB%94%E4%BD%9C%E5%BC%8A-034000613.html

如果上學只是識字,那,識之無,也有勞「現在的學校」嗎?有人論斷,未來會消失學校……但「學習」這件事,應該不可能消失吧~或許它轉移了……

2014年1月1日 星期三

未來的學校,可以實踐所謂的「價值」學習嗎?還是管訓的逐漸崩壞呢?

動物間的教導(可以視為「經驗傳承」)與育成(可以理解「透過實作而學會),這種較為技術性的指導,大概就是人類社會所會提到的:「教育最根本的要求」──有教就要會(是否學起來,日後發展的考核就是一項複雜的技術、也可以說是一種專門的學問,像是「認定」智商的量表);

「教育」,一直都是群體為其延續性的需要,必須一定要有行為或活動;不管是純粹的技術操作(像是算盤所組成的小世界:中國商人一定要很會的領域;聽說他們的心算就是根據算盤中的「進位」來進行),或是被要求「精神上的傳承」。

從古代需要「祭司」(據說老子的史官與它有關)來告知所有人「我們的價值(信仰)」,並延伸出技術性行為:占卜,來做其族類活動的依據

一直到近代,由於商業活動的日漸擴大,「行會」必須有「學徒」(不管是從「記帳」到「管理這個組織」)來維繫其運作。

近代學校(或叫「國民義務教育」所)的起源,很清楚的是:為建立一種價值(信仰);從威瑪(Weimar)到普魯士至今(排排座的教室的雛形,至於以前的「類教室」,像是私塾,是否有排排坐呢?有興趣的人可以去查查看):讓國民認識國家,並能貢獻於國家;這當然是歐洲發展中的特色:從教宗的價值(信仰),要改成國王的(這樣強化了、也加速了「民族國家」的確立);附帶一提,中華民國要取代清朝成為新政府,它認為最重要的就是要有學校(黃埔軍校),做為其價值的護衛者(有人說「軍校」是個很有效率的「執行體」,這部份可以有空再談;不過會讓人想到,很久以前會宣傳:核電是最乾淨而且效率的發電方式。(在日本311之前,相信很多人會接受這種觀點)

當這樣的價值(信仰),慢慢地在世界大戰後,所謂「民主國家」由人民選出政府時,學校要傳遞的價值(信仰)當然會跟著改變;

這樣看來,要做為一個現代人的理想,好像走了一百多年才得以實現?真的嗎?當有人說,全球化之後,經濟的實質影響力,已遠大於這些政府要彰顯的價值(信仰)時,行會般的教學活動好像變得愈來愈明顯……很多人決定從小學到進公司這段期間的教育活動,都要在頂級的私立學校來完成(從很多側面,不管是漫畫、電視劇等庶民觀點都反映了:公立學校在大家心目中的價值:沒錢且不得已的選擇)……

(特別是在認同有麻煩的國家或區域中)學校還能傳達什麼價值(信仰)呢?似乎只剩下巴基斯坦的少女馬拉拉的鼓勵了:(女生)就是要上學!(但她的意思好像和「識字」沒有很大差別?)

PS‧最近有則新聞,值得想想:要讓學生不玩的最好方法,催毀其「沈迷的東西」,這樣,學生就會好好上課了?

http://www.appledaily.com.tw/appledaily/article/headline/20131226/35534841/%E5%B8%AB%E6%B2%92%E6%94%B6%E6%89%8B%E6%A9%9F%E5%88%AA%E5%85%89%E3%80%8A%E7%A5%9E%E9%AD%94%E3%80%8B%E7%99%BE%E5%8D%A1  蘋果/神魔之塔(台灣的無名小站停止服務了,許多網路引用的可能,都不見了;這意謂著什麼?網址連結,只能代表「一時的」?所以,以上引用,若不靈光,就請包涵了)

2013年12月15日 星期日

新政府,新菁英,決定了「未來的學習」嗎?還是未來決定了新菁英?

土耳其國父(被這麼地尊稱著),凱末爾,創建「新的土耳其(現代國家)」,這路線想要主導著類似「新中國」的路線那般(當時很多非西方的國家都還在爭論著「科學是什麼?」的激進且熱烈的情感;像是爭論不休的「中學為體西學為用」之類議題)……一切必須要改才行,就像五四的熱血青年們……

菁英,告訴我們「未來」,在哪裡?!但這很可能是「這是你的未來,而不是我們的未來」……全球化後,「國界」好像被「私有集團的疆界」所取代時……國家,妳在哪裡?……這個基於「民族情感或歷史情節」所劃出的紅線,被其它因素(像是全球利益)所取代時,學校的角色,也跟著悄悄地移了位(大前研一好像是「煞有其事」地說了:民族國家會在全球化下消失的言論,言下之意:政治疆界將被經濟共同體所取代)……

像是近代德國小學之前,各國家都有的(古代的)「學院」,很早就出現了,那是培育「貴族」(也可能會篩選到「菁英」,這在中國,會提到「布衣」!因為春秋戰國那個年代,讓「有才能的人」可以改變「既定的一切」;但或許就像中國宣稱的那樣,早在好幾千年就有「學校」那般,聽來順口,卻想來奇怪)的地方。不管是中世紀之前或之後,那種教育有著一個使命感:你們要為了後代……當然,那不是小學,也不是國民「培育所」……而是,指揮下一代的重要堡壘……

什麼時候,一般百姓也相信起「學校」這玩意兒?(在台灣好像也歷經百年多)……一定要去學校、在學校好好讀書才有「好將來」,這在台灣,應該是很常聽的話吧~……但如今卻是「讀冊撫效」的意見,愈來愈多……

ps‧日本西武集團的強悍人物,據說小時候被父親強迫到類似菜市場的地方,要求「殺價」,如果沒有記錯,那個人,應該是小學六年級左右……這意謂著什麼?……學校那一套「教學」,沒有用嗎?(日治時期,學生的「學校生活還包含『農事』,像是種菜之類的事,中國叫做「幹『種菜』活」)……

學校?在谷歌之類的團體下,變得有點奇怪?學校的「您老師咧」常說:「不懂的話,就谷哥一下」(這樣聽起來有一點點奇怪吧?老師不是「傳道、授業、解惑」的角色嗎?怎麼,曾幾何時,變成谷哥了咧?)……學校不再是「新式教育」的等同詞了,而只是個學歷的批發所?許多人休了學,在自家倉庫重新回到(學校原先要的):從做(實踐)中學(體認)……據統計(這是網路看來的,沒有嚴謹的根據:網路找到的「知識」只有百分之十。這個問題《網路元年》作者也清楚,並樂觀的認為是「目前一時的現象」,言下之意是:有一天,網路能找到、能產生的「知識」,很可能不是只有百分之十……這可以回想一下手抄本到古騰堡以來的改變)……

★學生找不到工作,是學校的錯嗎?……說不定就是!這好像是(類比地提問)說「人格會扭曲,是社會造成的嗎?」……最假的說法就是:一半一半!(但這也可能是很真實的答案哦~這好像是說:瘋顛,真的是社會造成的嗎?──生理學者和社會學者的討論)

那,下次見啦~

2013年12月1日 星期日

知識的積累和流通性,好像沒有什麼重要的關係?

對一個想要文明開化的東方人而言,最想要的是什麼?

是贏過別人?還是要真的想學德國人的想法──全國人民為國家而奮鬥?還是全民成為世界公民?

學校,曾經是進入世界的窗口,而今呢?只是為了「管學生」?傅柯的規訓與懲罰,說的雖然是受刑人的世界,但很容易被想到學校中的孩子們……學校,成為管理,而非引入世界的窗口,這種教授又被補習班所威脅時,學校剩下什麼?

如今,文明開化,應該不再是東方人的自卑點,特別是中國崛起後,刻意地弄了不少孔子學院……

但,也無法面對全球對於「學校」這一詞,在創建之初的原始想法。

當有謂「網路學校」興起時,像美術、音樂這種「極強調互動『教與學』的學科,該怎麼面對呢?

或許,在網路上可以學會:如何製造手槍?這樣的「極技術性的問題」,但就是無法回答:拿手槍來幹嘛?

學校,這個角色,有點尷尬……

網路世界,讓技術性的傳播,比學校更強勢時,學校的「功能」(或作為學校的理想)剩下什麼?

老師,這樣的角色,應該變得很重要吧?(突然想起「師徒制」……但好像是歐洲國家比較重視?為何「學校」此一概念的發源地,還是很堅守這一塊呢?從歷史的角度來看,好像有點耐人尋味)……

「少子化」,是否為全球問題?還只是最不想生或最不能生小孩的台灣「獨有的問題」呢?

或許,少子化對台灣是一定要面對的問題,但,少子化問題並不是「學校未來在哪裡?」的重要問題……

從德國現代化小學開始至今,學校此一詞,會不會在網路時代下,成為另外一個「歷史名詞」呢?……

★標題與內容好像無關,真的嗎?當一群人透過社群平台傳遞的訊息是什麼呢?《網路元年》的作者似乎不擔心,或許,作者相信:量變會導致質變吧~

那,下次見啦~

2013年11月15日 星期五

文明開化了嗎?若是,還要再文明開化一次嗎?

當德國決定「以國家之力」來提昇國民競爭力而辦「學校」時,相對於當時的智識水平而言,它的設置無疑是很大的改變;這和中國千年的科舉而言,是很不一樣的!最大的差別是:後者是為國家幕僚而儲備人才,做為統治上的需要;但前者則是「將國民視為國家的動力」,其普羅的想法,讓它成為(近代或現代)學校,不同於地方私塾。

今日對於「學校」一詞的概念,應該是從那時開始有的(先不論那些教育研究者,把「教育工作」與「學校」的概念浮濫地用於中古世紀,甚至更早,來企圖證明「該國很早就有完備的教育與學校」;也不管當時德法學校是以民族國家概念下去設計這場教學,是否符合今日學校的目標(做為「世界公民或現代公民」)。

但,隨著資本主義概念下被形塑的今日(不管是豐饒社會或是「後豐饒社會」),學校的機能(從國家領先到私人企業搶在前頭),逐漸以「社會的鏍絲釘」這樣的技術性教學為「指導前提」時,學校的外觀(每日活動)還在,但內容早已悄悄地掛上「以成為社會有用的鏍絲釘」(最好的藉口就是「有利於升學或就業)的最高原則了。

當手段本身就是目的時,那麼學生在龐大的「技術性反射動作的熟練」要求下,能做的,只有「疲於應付」之外,就是想辦法取消那個「疲於應付」所帶來的承受不住(像是壓力、也可以說能力不符,例如:作業多到在合理時間內根本無法完成之類的),於是,像是作弊的盛行(偽裝就是重點,它可以在遊戲規則下「立即做到平等」)之類的活動就層出不窮了……

中國的科舉,到了清朝為何停了(這不能把錯只怪在八股取士。因為即使沒有八股取士的宋朝──還不必談不成熟的唐朝,也沒有辦法實現其理想)?好像就是「實業」的興起,可以等同於救國;這才對比出:科舉原意成為政府強大的作用機能(幕僚構築的結構,其頂是原樣照樣流傳下來),與近代學校之原初設計是完全不同的;

「文明開化」,這一詞對文化古國的新智士來喊出,有點悲情(這裡不談五四或以來的痛苦陳述:中學為體、西學為用;因為當佛教衝擊著儒道時,也有類似的過程);但這對日本這個國家而言,有目標就可以往前衝的集體社會(有人說由幕府以武士精神形塑的國民體),「殖產興業、文明開化」,是有其意義的,甚至到最後脫亞入歐的狂熱……

今天,是否要談「二次的『文明開化』」呢?(ps‧日本人提的二次三次創作,那個形容,乍見是很有趣的,但再細思,卻覺得怪怪的;所以,故意用它來接文明開化的頭)

不管是十二年國教、或是佐藤學提到的人形墓碑等等,很可能就是舊時代思維,已經無法再用技術的細緻化調整,來面對、來解決了?

★突然想到孔恩《科學革命的結構》所提的典範之觀念……有未言的、或未達其意的,就下次再說了……